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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

光榮

也許是剛看了創意天才九把刀半自傳式(或是全自傳?)的小說,受了點影響吧?跟往常一樣,同是在洗澡時想到了一件往事,那是不久前某個人跟我提起的:「寫愛情的別人比較會看啦!」

寫愛情的別人比較會看,這我當然知道。這城市有多麼缺乏愛,以致於愛情氾濫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,人人都將他所搆擬出來的藍圖擺設在小說、文章,甚至在遊戲、電視等各種媒介之上。但,那又如何呢?難道我不能為寫而寫嗎?


早在一年之前,也曾大老遠拜託同學騎車載我到彰師大,只為了求那幾本早已絕版,而校方開出的必讀書目,把它們借出來一本又一本的影印。身旁厚厚一疊根本不是系上所教範疇的書籍,如此帶著疑惑的讀了個把月,然後終於下定決心,在萊爾富裡面發了封「落落長」的簡訊斬釘截鐵地告訴老爸:研究所我不考了!

老爸老媽也都是開明的人,當然也是立時回傳簡訊給予支持。對於這一刻,我還是很感動的(儘管我還是理性時候多於感性)。

不考的原因無非是我認為,自己的興趣根本不在研究所。這是較籠統的說法。打從上了大四開始,雖然也一度定了幾所研究所為目標(最遠的還打算拚到台東去),但是也一路徬徨。我到底考上研究所,為了是什麼呢?只是因為我是家族中的長子、長孫嗎?家族中後繼也只我一人的緣故嗎?為了光榮嗎?還是我真對這研究所的未來出路有所興趣?那麼,即使考上研究所我還能學到什麼嗎?是做人的道理?各種廣泛的知識?還是只有一科無盡向深處的小宇宙探勘的項目?接著,要怎麼考才有勝算?這些的問題,不斷在我拿到必讀書籍之後盤旋,也盤問自己,究竟自己要的是什麼。直到後來,也許是看了《牡丹亭》中勇敢向前的杜麗娘,聽過老師的講解,我才恍然。

我要的只是寫作。

廣泛的知識,只要你有心,隨時都可以補充,並不限於在學校的時候。考上了,是家族光榮,這是一定的事,但是你自己的人生也只有一次,並不會因為你考上了這件事,就足以讓你名留青史。更別說研究所的課程,枯燥乏味的一味將心力投入於論文的無間地獄之中,那更不可能是我的風格。也許很有挑戰,我喜歡挑戰,但不見得是值得挑戰的挑戰。

不能為了寫而寫嗎?很多作家會怕自己失去這樣的熱忱,我也怕。也許根本不可能變成舉世無雙的大文豪,但是人活著,總要有夢想呀!而這正是我的夢想!很多人說這太過不切實際,要為「實際」點兒的東西打算,可是如果人活著沒有夢想的話,那這哪裡算得上是他媽的人生?你不痛苦,我都替你感到痛苦!

所以我還是不斷提醒自己,有關於夢想這回事兒。文學就像是各種不同的菜餚,有人愛鹹、有人愛甜,有人喜歡辣點,有人喜歡苦味。而到處可見的文學獎,則是人們對於不同喜好的口味所舉辦的食神大賽。好的人會讓評審躺在地上滾道:「怎麼辦!這麼好的文章,要是以後簽不到這名作家該怎麼辦!」而不幸落選的人,如果力氣還夠的話,也許會吶喊:「這怎麼可能?評審的喜好實在太讓人猜不透了!」喔?你說這句的可信度不太高?那先別管吧。總之,文學這回事兒……..就是這麼回事兒而已。

前陣子意外發現自己農曆生日,剛好是「倉聖先師」,也就是傳說中的「倉頡」,他的「千秋」。千秋,我想應該是升天的日子罷!我為此還很自豪的對著老媽大笑:「看來我當初沒考研究所還真可惜呀!」笑歸笑、講歸講,臭屁歸臭屁,唬爛歸唬爛,此事還是需得從長計議,雖然它還是很有一定的挑戰性,但還是不能把玩笑當真的。
我還是沒打算要考。

考了又如何呢?不考又如何呢?出來拿了份文憑,頂了個光環,但卻人人都得找份工作。我並不是刻意批評已經考上研究所的人,也非酸葡萄心態,只是以我的角度看這社會的實際面。儘管我不知道這究竟是自己欺騙自己,還是別人欺騙了他們自己的心理,這追根究底的一個問題:考上研究所,有比較好找工作嗎?
總而言之,我還是對考研究所沒有多大的興趣。

上台表演,又唱又跳的,可以是我的興趣;模仿也可以是我的興趣;下棋繪畫,甚至久違了不再碰的鋼琴也可以是興趣;電腦的林林總總也可以是興趣,所有的一切,就只有當那埋著頭過著天昏地暗不知年月的苦讀書生,甚至不確定未來能不能找上理想的工作,還要耗上一年當兵的歲月,這種興趣,我不幹。
我就連玩遊戲,都不想耗時間在練等級解任務打稀有寶物上面,哪有可能做這種決定呢?

我不知道除了父母之外,贊同我這想法的人有多少。而我該覺得自己很強嗎?還是覺得自己一無所長?暫且先覺得自己還不錯吧,起碼像我一樣只是背著這白日夢想,隨便搞了條破船,就大喊「我要當海賊王!」的人們似乎也不是很多。當然,那些「前輩」是已經到達世界盡頭的人們了,他們是真的很強。
一個大秘寶?呵呵。

今番因為我鬧鐘訂錯時間了,導致它並非六點,而是五點四十五分就巴我起來。這麼中斷的十五分鐘,就足以讓我早上起床後,腦袋少一根筋。
少一根筋的結果就是,當我今天用紙擦拭著自己的櫃臺上被民眾「無意間」塗抹上去而乾掉的膠水時,突然想對來往的民眾大喊:「歡迎光臨!」還有「謝謝您的惠顧,歡迎再度光臨!」的這種蠢話。

說到當兵,理所當然的,我也確實當了兵了,還是替代役。很多人,非常多人總是說:「你們當替代役好涼喔!我們以前都要三年」,或「你們這不是兵」,再不然就是「你們不算是真正的軍人」等,對於這些語言,我當下多是一笑置之。
我笑,並不是代表我同意你的看法。某些角度來說,確實如此,但是我笑,是笑你不懂。因為你沒當過替代役而不懂。
我講句比較難聽的,國防部的國軍與內政部的替代役,最大的不同處在於,國軍人員除了鍛鍊「自己」的體魄與心志之外,在這毫無戰亂的時代,實在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(而偏偏這時國防部內高層官員涉嫌貪污的事情又爆發出來);替代役卻是被上級分配到各個階層的單位,甚至在最基層的你的身邊,他們因職責所在,必須為人民服務。這種像是志工的服務,不是每個人都能心甘情願的做的。
你們說替代役涼,同樣的,替代役之中也有很多人說國軍涼。這就跟在社會上做不同工作的人們一樣,對於不了解的,你只會看到他好的一面,而覺得他的工作比你好,就是這樣「得不到的東西總是特別好」的道理。其實各有各的特色,也不用特別去羨慕。替代役顧名思義,就是「替代一般軍人的兵役」,政府要說我們不是軍人,我不反對,但是對於「同行」或是並不深入了解背後含意的人們,聽到他們的話,我就覺得會「很有意見」。
什麼叫不是軍人?如果不是軍人,那我們就不用受到管制,也不用上成功嶺特訓。就算我們外表不是軍人,但骨子底的精神還該是有個軍人的樣子。你穿上了制服,就有一分責任,那就是做你該做的事。就算你有再多的理由,無奈,不想做,你都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我們在各種不起眼的地方幫助你們,學校、監獄、抗議場所、消防、警察,一直到文書相關的各種場合,甚至幫你們審理護照,這些哪一樣會是一般兵通常會處理的範圍?要說閒,當然沒事的時候,不管是誰都閒,但你不知道的是,我們除了「正業」之外,還有其他細雜事項也需要給予他人援助。因為打從在成功嶺裡頭,我們便知道這是我們的宗旨所在。所以,請不要因為我們只需要當一年,或是不用在烈日裡下操練,就看輕了我們。
雖然少了辛苦的體能訓練,但是我們卻一日又一日,不斷反覆演練著,磨練心志的課程。你們不知道,在這裡除了學到工作能力之外,還學會與人相處與察言觀色的能力,甚至是「厚黑」,這是同樣在當兵時期的你們,所體會不到的。所以,你們還覺得自己當的兵種光榮過於我們嗎?
光榮,是存在於內心,你確實要求自己之後所剩下的果實。對於當什麼兵,過什麼樣的生活,其實比來比去,也毫無多大差異。

人生在世,要學的東西可多著呢!

欸,說了這麼多,究竟我到底要表達的是什麼呢?哈,管他的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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